楊彩滿意的笑了笑:“算你還有良心。”
“那是啊,如果不是那個韋時川抱你,我應該是以一個紳士的樣子出現在你閨蜜麵前,結果卻以一個流氓的身份出現了,人算不如天算呐,天妒英才。”
我滑稽的模樣給楊彩逗的咯咯直笑。
這一夜,我又是跟楊彩聊到後半夜。
“張浩,你跟我說實話,你有想過我們的以後嗎?”
“當然有。”我笑著說道:“我想的最多的是咱倆若是沒結成婚的樣子,將來若是你嫁給別人,我一定會帶上我的兄弟,手裏拎著砍刀,手槍,AK47,開著一百多台豪華轎車,堵在你婚禮的門口,然後說:你若是不跟我走,我今天就蹦了你,然後我在自殺。”
楊彩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我以為你要殺你的情敵呢,為什麽要殺我。”
“嗬。”我笑了一聲:“因為……我不想在下麵還有人跟我搶你。”
“咦,你說的好嚇人。”
“哥哥給你來個溫暖的擁抱吧。”
第二天,楊彩早早的便起了床,原來現在的她依然有晨跑的習慣,我沒有偷懶,而是跟她一起跑著。
可笑的是,我跑了沒多久就呼哧帶喘,而她卻氣息平穩,什麽事沒有。
愛運動的女生真心不錯。
跑完步,我們吃完了早餐,我便送她來上學。
韋時川這個傻缺站在門口四處張望著,見楊彩來了,連忙走了過來:“楊彩,今天學校有領導來檢查,可不能在曠課了。咱們進去吧。”
楊彩回頭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吃醋,我回應她一個笑容,意思不會的。
隨後韋時川看了看我,我吊兒郎當低頭抽了支煙,他皺著眉頭說了聲真沒素質。
我看著他臉上的新傷,說道:“那幾個黑鬼揍你了?”
“不用你管。”楊彩這才注意到韋時川臉上的傷口。這個新的傷口還有輿青,明顯不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