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應她一個笑容:“我那哥們就喜歡有挑戰性的。”
這個叫袁雪峰的人,抽了兩口煙,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說實話,你那哥們若是真的要追董豔萍,得過我們這關。”
“過你們什麽關?”我不解的問道。
“是啊,別人追我,過你們什麽關?”就連跟他們在一起玩的董豔萍都不解的問道。
袁雪峰沒笑,沒什麽表情的說道:“若是想追董豔萍,除非把我們打服。否則,沒戲。”
真搞不懂他這是什麽邏輯。
這時,我聽見主席台那邊有個女孩子在哭,因為已經黑天了嘛,我瞅她的身影不是很清晰,挺模糊的,但是從聲音中,我還是聽出來了,哭的人是樸智允,安慰她的人是楊彩。
而且從黑夜中冒出的火星來看,樸智允竟然還在抽煙。
我對他們幾個說道:“我有點事,改天請你們喝酒。”
“不用那麽客氣,我們也隻是看他們不爽而已,跟你沒關係。”
我慢悠悠的走過來,發現還真的是她倆,我很霸道的搶過樸智允手裏的煙叼在自己嘴裏抽,樸智允就跟瘋了似得,一把上來抓我的煙,我迅速把頭扭到一邊,但還是被她修長的手指甲給抓到了,並且煙也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她又從兜裏掏出那盒新買的煙,繼續抽了起來,竟然是利群,我最喜歡的煙。
“你拿我話當放屁是吧。呦,你怎麽知道我喜歡抽利群,謝了啊。”我又一次搶走了樸智允的煙。
這家夥給她氣的,上來就撓我。
我也不躲:“撓吧,使勁撓,有本事你就撓死我,撓死我,我也不給你。”
這丫頭撓了我一會,見實在沒有辦法,轉身就要走。
秦然趕緊拉住她,轉頭嗔怪我:“你就讓她抽一根吧,她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發泄的方式有很多種,非得抽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