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智允卻很認真的對我說:“不管將來什麽樣,哪怕你就是個遭到萬人唾棄的選手,一個電話說丫頭來喝酒,我立馬就到,行不行?”
我心裏挺開心的笑了笑,隨後見時間不早了就躺下睡覺了。
第二天是周六,隻有上午有課,我們吃了早餐,來到學校,樸智允試著給她的那個朋友打電話,那邊顯示關機,聯係不上。
等到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我又讓樸智允打了一遍,這回打通了,可是那女的告訴她,她已經回老家了,不在這邊混了。
我有點無奈,卻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葉子,葉子聽完後,有點上火的說那在想別的辦法吧。
光是撈那幾個“服務員”跟客人就讓她忙的焦頭爛額了。
不是她們的人不夠硬,是帝九王國的人比她們還硬!
那是她們社會上的事,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
社會上的事,我不管不了,學校的事我還是能管管的。
艾新找到了我:“哥,去抽個煙?”
我點了點頭,隨後我們兩個人來到籃球場。見四周沒什麽人,叼著煙一口一口的抽了起來。
“為什麽不去廁所那邊抽,這太危險了。”
“得到個消息,教導處主任今天去廁所抓抽煙的,就來這邊了唄,安全。”艾新笑眯眯的說道。
我叼著煙,躺在籃球場旁邊的石凳上,抬頭看著蔚藍天空,很是愜意:“找我什麽事?”
“今天中午放學,在學校對麵集合,跟學生會的人碰一下。”
“他們來了多少人?”
“應該就是學生會那十幾個二十幾個。”艾新滿不在乎的說道。
“行吧。”
我跟艾新又隨便聊了一會,我突然問道:“你們三個是不是喜歡那個叫董豔萍的丫頭呀?”
“嗬嗬,怎麽會這麽問?”
“看你們對她挺好的。”
“我有對象。”艾新說道:“小金子一天也看不出來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天天鑽我被窩,要麽鑽雪峰的被窩,嗬嗬,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