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平平,卻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落。
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屋子,這對於一向嬌生慣養的她來說,簡直就是個技術活。
等把一切都打掃完後,傾月才後知後覺地想起,為毛她不去叫雲常林安排人來打掃,而要自己動手?
雙手插腰,氣鼓鼓地瞪著房間一會兒,傾月才像泄了氣的皮球般敲了兩下自己的腦袋,豬!
夜幕降臨,當閻淩君回到綠蘿院,看到房裏亮著的燈光後,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她回來了。
推門進屋,就聽到一陣輕哼的歌聲從屏風後傳來,還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閻淩君晶亮的眸色瞬間一暗,腳步也不自覺地放輕了下來,一步步朝著屏風後走去。
當看到屏風後的美景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隻見屏風後麵,傾月正從浴桶裏站起來,伸手想要去拿衣架上的衣服。
輕快的哥聲戛然而止,所以動作瞬間定住。
傾月很不在狀態地瞪大了眼睛,就這樣盯著閻淩君看了好一會兒。
四目相對,兩相無言,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動。
應該說,他們都忘記了要反應。
直到……
“嘩啦啦。”
兩行鼻血從閻淩君鼻間傾泄而下,傾月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看!光!了!
“啊,流氓!”
一聲尖叫劃破長空,直逼蒼穹,傾月一手捂住胸前,一手抓起旁邊的衣服,條件反射性地朝著閻淩君兜頭砸了過去。
隨後撲通一下坐回浴桶裏,濺起一地水花,把僅露在外麵的頭淋了個透心涼。
“出去,你個臭流氓出去!”
妹的,這家夥不是還沒回來嗎,她不就是打掃房間把身上衣服都弄髒了,再加上一路趕回來太累了,所以想泡個澡嗎。
這家夥是打哪冒出來的,妹的,搞突襲!
啊啊啊啊啊,她的一世英明啊啊啊啊,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