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某女似乎忘記了,某男那黑眼圈,是被某暴力狂一拳揍出來的。
於是當第二天醒來,閻淩君頂著一隻黑眼圈,那幽幽的目光看得傾月心底發虛。
“咳咳。”某女幹咳兩聲,蠻橫地拉直了脖子,她就是打他一拳怎麽了,那也是他活該,他一聲不吭跑進去看她洗澡就是他的錯。
她才沒有錯。
“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啊。”眼神閃爍,本來自我催眠得很好的心態,在閻淩君那銳利的目光下,越來越心虛,底氣越來越不足。
“好啦好啦,不就是揍了一拳嗎,又不會少塊肉,大男人的嘰嘰歪歪個什麽勁兒。”
閻淩君雙眼微微一眯,環在她腰間的手慢慢收緊,危險意味重到傾月警鈴大作。
蹭地一下子彈跳起來,赤腳踩在地上,橫掃地麵上鞋就如狂風掃落葉般刮了出去。
“我馬上去幫你弄個熱雞蛋來。”
哧溜,速度之快,流星追月也不過如此。
直到她消失,閻淩君才無奈地搖搖頭,這丫頭每次開溜,速度都非比常人。
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右眼,“吸,真狠。”
昨晚被揍的時候也不覺得有多痛,沒想到過了一夜,都腫了。
對於一向帥出天際宇宙無敵的他來說,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萬一變醜了,他家丫頭嫌棄了怎麽辦。
他找誰哭去。
拿出一盒膏藥,閻淩君正想塗沫到自己的右眼上,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半個時辰後,傾月才捧著一個熱雞蛋咋呼咋呼地衝了進來。
“來了來了,熱雞蛋來了。”將雞蛋放到桌子上,快速兩手捏著自己的耳朵,“燙死我了。”
閻淩君冷眼一掃,“煮個雞蛋煮了半個時辰,出息了。”
傾月訕訕地笑著,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個廚房白癡,點個火都是個技術活呀。
見她手紅紅的,閻淩君將她的手拉過來輕輕吹著,語氣有點責備,“你就不會拿塊布包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