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如今是五皇子府唯一的女主人,你們這般對她,若是讓五皇子知曉,定將你們砍了。”
“你——”秦禾眯著眼睛,眼裏有著疑惑,但很快順著碎碎的問出口,“你們這些小蹄子,我回去就將你們賣給了伢子。”
“快將這個瘋婆娘拉開,快拉開!”仆人丫鬟們被這一嚇,紛紛都亂了起來,有些還趁機借著慌亂,狠狠的踹了寧琴琴幾腳。
秦禾很快便起來,看著卷縮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寧琴琴,“呸”了一聲,轉身盯著前方的碎碎。幾個有眼見力的下人將一旁半死不活的寧琴琴給拖到了一個無人望見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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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回眸,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秦姨娘,可否借一步說話,碎碎有些事情想與秦姨娘商量,您看著……”
她稍稍停頓了會,眼神中帶著幾分狠厲,“秦姨娘,你淪落到至今這番田地,難道就不怨恨她?”
“你?”秦禾滿臉的疑惑,“你們不是主仆一條心?她待你的好,可是讓許多人都羨慕的。”
寧月錦素日裏對碎碎是極好的,讓寧府許多的下人們都是極其眼紅的!
“嗬嗬,極好?”碎碎冷笑反問道。
若不是寧月錦,她的清白又怎麽會被毀?若不是寧月錦的憐憫,她又怎麽會這般痛不欲生。是,她對她極好?她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妃,寧家大小姐,可她呢?她隻是一個小丫鬟,她承受不住她給的憐憫。如今的她,隻有恨!
秦禾搖了搖頭,一雙眼睛譏笑的望著碎碎,“就憑我們要如何鬥得過她?你如今也個落腳的地方都不曾有,而我,隻是一個掛著頭銜的姨娘。”
“我能來找了你,自然是有辦法。”碎碎道。
秦禾眉心微蹙,她不知道碎碎的話有幾分真假?倘若這又是寧月錦布置的一個局,她連絲毫的把握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