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傳言,傳言……”侍衛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讓周圍的人直直皺了眉頭。
皇上周身充滿怒氣,淩厲的目光像是一隻手狠狠的扼主了侍衛的脖子,仔細的聽著,依稀能聽出侍衛艱難吞唾沫“咕嚕咕嚕”的聲音。
“許多百姓說六皇子是個女子,跟寒皇子,跟寒皇子有染——“侍衛猛地吞了吞口水,閉著眼睛將話說了出來。
全場一片安靜。
祭台邊,君陌卿“轟”的一聲,腦袋一片空白,手腳一片冰冷,哪怕如今是大暑之氣,她依然感覺到冷,身子骨也是微微的顫了起來。
這,這,這是誰傳出來的消息?
聞言,君陌寒一驚,忙上去一腳踹在侍衛的心窩上,結了霜的眸子狠狠的剮了侍衛一眼,侍衛捂著胸口,“噗嗤”吐出一大口鮮血來,痛苦的卷縮著,“說,是誰真不要命了,這般詆毀本皇子和六皇子?本皇子不介意送了他去地獄。”
審問完,君陌寒,冷哼一聲轉過身子。
身後,侍衛已經奄奄一息,嘴裏不停的在嘔血出來,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寒皇子方才這腳,怕是用了十足的氣力。
——
皇上自是淡淡的望了君陌寒一眼,像是沒有看到方才一般,自顧自的坐在高台上,等著高僧祭天完畢。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高僧將最後一段經文念誦完畢,對著皇上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福了福身子,皇上最後起來朝著祭台拜了拜。
祭天便算是完成了一部分,皇上揮了揮手,讓眾人先是散了各自回了原先的殿內。
眾人走散了開來,君陌寒急速的往在刻意躲避人群的那抹身影走去。
“卿兒。”他一把將君陌卿拉到一邊,躲開了人群,抱歉的望著她,都怪自己沒有注意,將她都拖入了這場渾水中。
君陌卿看了他一眼,“我們還是分開走的好。”若是在讓人撞見,怕是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