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卿睜著眼睛,輕笑道,雙眸裏溢滿血淚,麻木的盯著天花板,“你滿意了嗎?滿意了就給我滾!”
“卿兒,對,對不起,我,我,我不知道……”君陌寒從未感覺過這般害怕,他全身止不住的發冷,手忙腳亂的扯了見衣服套在身上,“卿兒,我,我去給你找大夫,青,青蘿,快……”
君陌卿卻充耳未聞,徑直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開口說了一句話。
君陌寒苦澀一笑,將頭埋在君陌卿的秀發中,“我要怎麽做,你才會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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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五皇子府,秦霓君回到驛站轉身就去了碎碎過來,她就不知道了這寧月錦有什麽狐媚的本事,為什麽男人一個兩個的都往他她身上粘。哼,想起君陌行回想起寧月錦的眼神,她就想將寧月錦給逐出帝都。
“公主喚奴婢來有何事?臉色這般差,是誰氣到您了?”碎碎走進來望著秦霓君不善的臉色,忙乖巧的走到她身邊,為她倒了杯水,然後,輕柔的為她捏著肩。
將手中的茶喝完之後,秦霓君才覺得心中的怒火下去了不少,才擺擺手,讓碎碎停了下來,“你站過去些,本宮有些事情想問你。”
碎碎低低應了聲“是”,走了離秦霓君稍遠處,站定問道,“不知奴婢有什麽地方能幫助公主?”
秦霓君抬起眸子淡淡的撇了眼碎碎,“你打小伺候在寧月錦身邊,跟本宮說說寧月錦是個怎麽樣的人?”
碎碎歪著腦考慮了下,“以往她就跟傳言一樣,怯弱膽小,府裏隨意的一個丫鬟都能騎到她頭上去,五皇子的妾室秦禾以往便騎在她的頭上,吃喝都如她一般,她絲毫沒有說過一句怨言。自打有次落水醒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碎碎想著日見寧月錦醒來之後的目光,眸子裏布滿了滄桑還有仇恨,那雙眸子倒是一直在她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