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態度無疑是朝著秦禾的臉狠狠的甩了一個巴掌。秦禾心裏作嘔,但在臉上卻還是擺著一副輕笑。這狗眼看人低的老東西,遲早一天,她要將他給除了。
秦禾微微咬唇,如今這所有的人都在傳五皇子是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人,隻要她還在五皇子府,一旦五皇子繼承了皇位,她便是貴妃。
甚至,隻要想法子重新得回五皇子的心,她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後。這個時候,她定是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公主,讓您看了笑話,平日裏爺體恤著妾身,讓妾身不用操勞府裏的事情,全讓這管家管了去。”秦禾幹笑了幾聲死死撐著自己的麵子,她絕對不能在氣勢上輸給了秦霓君。
秦霓君諷刺的勾唇笑了笑,抿著茶喝了口,輕笑道,“有這管家應該是秦姨娘的福氣才是。本宮才過來了幾日,這管家便能記住本宮的口味,如此有眼見力的管家,本宮倒很是羨慕秦姨娘,可以安心的享受生活。”
說罷,深深的望了眼秦禾,一個殘花敗柳怎麽能討了五皇子的歡欣呢?
“公主說的極是。”秦禾轉身對丫鬟說,“今日從我屋子裏去取了些東西賞了管家。”
“秦姨娘,要取些什麽?”丫鬟站在一邊問道。
秦禾猛地抬起頭,瞪了眼丫鬟,“爺平日裏給妾身置辦了些小玩意,這些玩意兒放著也是放著,你就取了賞與管家便是。”
“是,秦姨娘。”丫鬟為難的點頭道,平日裏五皇子哪有賞賜什麽東西給她,就連踏進她的屋子都不曾有,秦禾本身就是丫鬟出身,哪來的物品賞賜。
秦霓君瞧了她一眼,將手上的翡翠鐲子給褪了下來,遞給自己身邊的丫鬟,“不用這麽麻煩了,就拿這東西賞了管家,跟在五皇子身邊的人,眼光自然是高的。”
說著,那丫鬟將翡翠鐲子遞到了秦禾身邊的丫鬟手中,又拿出了幾枝精致的簪子,“這隻翡翠鐲子,便勞煩姐姐交予管家,這幾枝簪子就留給幾個姐姐把玩,我家公主一點意思,希望姐姐們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