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一個堂堂的皇帝居然用如此卑微的語氣跟一個女子說話。
逼她去死?他疼愛她都來不及,怎麽會逼她去死。隻是,君陌路覺得很是委屈,他並非故意忘記了她的事情,若是以往,他們很是相愛,為何如今她會這般對他。
他知曉父皇定是不喜歡寧月錦,而他也是能猜測出他失憶的事情定是與父皇有關。
可是,他仍舊不管不顧,甚至父皇的遺體都還未火化,甚是,違背了父皇在世時候的一片苦心,想要留住她。
雖然,他如今身為了皇帝,可是誰說皇帝就一定要後宮三千,難道她就一點都對自己不曾有了信任,一生一世一雙人,他隻是想逗逗她,若是她想要,她怎麽知道他給不了她呢?
雖然她懷有了身孕,但依舊是有不少的男子在打她的主意。
五皇子對她百般嗬護,他看在眼裏。
今日,在殿內,北國的太子也是起了心思,加上鎮國候世子季清楓望她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個深愛的女子。
別人沒注意,他注意到了。
這個女人就是這麽該死的吸引人的目光。
誰能懂他心裏的恐慌?
誰能懂他的無奈?
他知道自己這般做,的確是欠缺了考慮,可是他怕啊,他怕自己考慮好了,她一個轉身已經投入了別人的懷抱,亦或者她將自己給忘了。
他隻要將她牢牢的鎖在自己的身邊,他才能徹底的安心。
“錯?”寧月錦低聲念了一遍,臉上卻露出一抹傾城的妖異笑來,“您是皇上何錯之有,錯的隻有臣女,皇上您是看上臣女哪點了?哦,臣女聽聞,有些男子喜愛玩弄孕婦的身子,難道皇上看上的是臣女這具殘花敗柳?”
她的話像一把銳利匕首,紮的君陌路心口鮮血直流,狠狠的疼著,難道在她眼裏,他就是一個這麽不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