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本……臣女聽聞這家酒樓以荷花最為出名,五皇子不如先賞了這荷花,莫負了這一池的韶華。不然……”秦霓君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學著寧月錦的聲音,
“不然什麽?”君陌行已經走到了秦霓君的身後,見眼前的可人兒薄紗輕遮酮體,茭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諾隱諾現,讓人浮想聯翩,在望下去,欲將想讓人噴火。不曾想到錦兒的身子骨這般的美好,在他眼中,寧月錦一直都是過於纖細的。
君陌行慢慢的俯了身子,輕輕的將頭靠到秦霓君的頸項邊,細細吻著,柔聲道,“錦兒,你好香,本皇子好想一口將你吞到了肚中,從此血肉不分,你便永遠是我的!”
“那,五皇子喜歡我嗎?”秦霓君心裏在滴血,聲音卻越發的柔媚,“今日我讓丫鬟約了五皇子出來,自然是有是相告,但五皇子這般,可讓我怎麽是好。”她故意放柔了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子來,按著藥效,此刻君陌行自然是分不清她是寧月錦還是君陌路。
對上君陌行有些迷戀恍惚的眼睛,秦霓君伸出手用指腹慢慢的描繪著他的樣子,初見他的時候,隻覺得他是一個溫潤公子,也不知為何,便這樣著迷了,甚至用了這般的代價。
“若是等你醒來後發現那個人是本宮,你可否怪我?”但那時候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她是一國的公主,君陌行自然是不要也得要。
“錦兒你在說什麽?”君陌行抬起迷惘的眼睛,身子像是被火著了一般的熱,他方才一直在提醒自己,她懷有身孕,切莫不可以莽撞,但……
秦霓君見時機成熟,她緩緩的褪下自己身上的薄紗,隻留下一件大紅色繡著鴛鴦的錦衣肚兜,黑發,鮮紅與雪白皮膚相互交映著,在君陌行的眼中她就像一朵開在懸崖上的罌粟,明知道有毒,卻是讓人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