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路自打昨晚從相思居出來後,便就再也沒去找了寧月錦。
寧月錦自然也是明白,還有兩日便是大婚,自然會忙的不可開交,相思居許多宮人都為寧月錦感到不平,有些也開始懷疑,君陌路這般寵愛寧月錦,為何不給了她一個名分。
“誒,你說,這金主子是否真的受寵?”
“你這小蹄子,這話問的可是沒了腦子,皇上除了在乾坤殿和禦書房,沒事的時候跑的最快的便是相思居,你說金主子收寵不受寵,有次我進去布菜,我還看到皇上將金主子抱在懷裏,柔情翼翼的在喂菜。著實讓人羨慕。”
“但為何皇上不給了金主子一個名分,也不曾說了要納金主子為妃,你看這北國公主,如此不受寵,再過了兩日便是薑國的皇後。”
“這事,我們幾個做宮女的不可有亂說了去,要是讓人聽了去,說不定會有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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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月錦卻十分的淡定,她昨晚與君陌路說了要去禦花園之後,今日醒來,便見得天氣大好,著實是賞花的好時候,便草草的吃了幾口膳食,讓人準備了下,慢悠悠的往禦花園走去。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黃。陶令籬邊色,羅含宅裏香。
幾時禁重露,實是怯殘陽。願泛金鸚鵡,升君白玉堂。
禦花園的菊花著實開得豔麗,一團一團的簇擁在一起,極是的別致,寧月錦在相思居裏住了良久,也不曾出來過,見到如此美景,心情亦是好了幾分。
她尋了一個清靜又能賞花的涼亭,坐了下來,正托著腮想著事情。
君陌路來了,他這回輕輕的坐在了她身邊。
等寧月錦反應過來,一扭頭,一張放大版的俊臉映在她的眼中,著實讓她嚇了一大跳,他什麽時候來的?
“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君陌路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嚇的慘白的臉,笑著道,“今日剛忙完,想著你說要賞禦花園的菊花,便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