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走後,樓煙雨靜立窗前,想起莫逸對他的恨意,清眸溢滿沉痛,埋藏在心底的記憶劃破束縛,一起湧向腦海,清雅的麵容扭曲不堪,喉嚨深處的嘶吼,讓男人修長的五指深深陷入窗樞。
“沈玨,你可曾後悔?”樓煙雨的語氣異常平靜,可他的神情卻有些小心翼翼,似乎很在意沈玨的答案。
門被輕輕推開,進來的人,赫然是被莫逸曾認為是沈玨的青年。
看著樓煙雨的背影,沈玨淡淡道:“屬下沒有資格。”
“是呀,大錯已釀,無法改變。”樓煙雨輕歎:“可是,若重來一次,我依然會那樣做。”
“沒有其他的選擇時。”眸光微垂,沈玨啟唇繼續道:“即使經曆千萬次,結果都不會變。”
心微微一動,樓煙雨苦笑:“若是他能明白…”該有多好。
“他會明白的。”沈玨堅定道:“畢竟你們流著同樣的血。”
走出煙雨樓,莫逸的心情依舊鬱悶,有些煩躁的看著人群,沒想到,樓煙雨竟然對他的事了如指掌,還真是諷刺至極,可那些話,他又不得不在意,畢竟,安覺宇的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隨意的走在人群裏,莫逸漫不經心的看著前方,直到那抹白色進入他的視線,莫逸差點驚呼出聲,心裏卻一直嘀咕:她怎麽會
出現在這裏。
眸光微移,就看到暮卡卡從袖中拿出一塊玉佩,莫逸撫額,暮卡卡呀暮卡卡,你可真是厲害,連她的東西都敢來偷。
認命般的走過去,莫逸先是對著眾人打招呼,這才看向白衣女子,問道:“這位姑娘是?”
“莫逸,你就裝吧!”暮卡卡鄙夷道。
“我裝什麽?”莫逸有些無辜的看著暮卡卡:“我看你們站在一起,還以為你們認識。”
“真巧,莫公子。”安覺宇抱拳道:“沒想到在這裏也能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