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淡淡的藥香縈繞鼻尖,映入眼簾便是紫墨色的狐裘,烏黑透亮的青絲,柔軟的落在身後,碳爐裏,星火點點,跳躍的光暈,映著男人蒼白的臉色,有一種虛幻的恍惚,修長白皙的雙手微微並攏,似乎在認真吸取炭火的溫暖,纖細狹長的眉眼下麵是淺墨色的眼睛,正半睜半斂的看著她和卡卡,語氣不自覺的放柔,夏晚星啟唇,問道:“你就是白家二少白澤?”
唇角微微勾起,男子凝眸,淺淺一笑,輕輕道:“怎麽,我看起來不像嗎?”
“像。”夏晚星微微頷首,誠實道:“你的眉眼和白驀的很像。”白驀淡若浮雲,白澤清潤秀古。
淡淡一笑,白澤啟唇:“大哥也說我和三弟長得很像。”
目光輕動,細細打量白澤周遭的布置,矮桌上的茶杯,素色透明的**,晃動著幾片綠葉,讓人眼前煥然一新,而一側的香鼎冉冉升起縷縷輕煙,散落在一室清幽,淺淺淡淡的藥草香籠罩其中,夏晚星抿唇,問道:“二少可是喜歡藥草。”
“不喜歡。”淡淡的語氣,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夏晚星愕然,張了張口,卻不知該說什麽,她也沒有想到白澤會否認的那麽明顯,他不喜歡藥草,可香鼎裏燃燒的東西分明與藥草有關,藍眸靜靜看著白澤,這才發現男人的
臉色很白,而且是一種長期孱弱的蒼白,就連他的唇色也是淺淺的,不經意間,她想起陪她坐在屋頂看星空的遙夜,那個晚上,他的臉色也很白,甚至帶著青色,毫無血色的薄唇,不說話的時候,總是微微輕抿,冰墨色的眸子流淌著冷卻空氣的寒意,她曾一度懷疑,遙夜是否身體有恙,想到這裏,再看看此刻的白澤,墨紫狐裘,炭火暖爐,莫非白澤懼冷畏寒,衣袖被人輕輕勾起,她偏頭,正好對上卡卡關切的雙眸,心裏一暖,耳畔忽然傳來白澤安靜的嗓音:“想必暮姑娘已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