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晚星和暮卡卡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裏,白驀這才轉身,走進煙雨樓,來到白澤的住所。
“二哥。”淡淡柔柔的嗓音在白澤耳畔響起,他微微抬頭,目光帶著淺淺笑意,望著朝他走來的男人:“送走她們了。”
白驀點了點頭,雙腿盤坐在蒲團上,伸手撥弄著碳爐裏燒成灰白色的木炭,點點星火串向空中,偶爾夾雜著嗞嗞聲響。
將手裏的暖袋轉了個圈,白澤斂眸,輕輕道;“你沒有什麽要問的。”
“問你什麽?”白驀抬眸,定定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白澤。
澀然一笑,動了動唇,白澤卻是什麽也沒有說。
眼前的男人,有著和他相似的眉眼,沉靜的麵容,透著淡淡的疲憊,絲絲縷縷的惆悵,流淌在清澈的眼眸裏,心下微痛,白驀喟歎:“我們白家三兄弟欠樓大哥的太多,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想竭盡全力完成他的心願。”微微一頓,白驀低眉,語氣帶著難以察覺的失落:“可是,樓大哥所求的,並非我們所能插手的。”溫熱的掌心輕輕覆在他手上,白驀抬頭,對上白澤關切的眼眸,淡淡一笑:“二哥,你會見她們,也是因為樓大哥。”
鬆開覆在白澤手背上的掌心,白澤依舊沉默不語,片刻後,才啟唇道:“若是他對樓大哥,有對噬魂的千分之一,我們也無須旁敲側擊。”
“隻怕我們都白忙活一場。”白驀略顯無奈道
:“到頭來為他人做嫁衣裳。”
眉頭一挑,白澤肅然道:“那也要看那人敢不敢穿。”
“這天下估計沒有噬魂不敢做的事。”白驀斂眸輕笑:“若我所料不出任何差錯的話,夏晚星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你很高興。”白澤意有所指道:“夏姑娘與你,似乎並無過節。”
目光微閃,白驀辯駁道:“我隻是就事論事,並無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