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午後,素白的陽光,高高的掛在空中。
寂靜的院落,沉默的男人,久久的立在門前。
冰寒的墨眸,冷凝的眼神,麵無表情的望著正在向他走來的莫逸。
若無其事的掠過男人,莫逸放下手中的食盒,徑自坐在屋裏的凳子上,斜挑著眉眼,看著男人修長挺直的背影,沉默半響,才開口道:“你是殺手,不是保鏢。”拿起水壺往杯裏添滿熱水,熱騰騰的水汽自杯口冉冉升起,氤氤氳氳的模糊了莫逸的臉。
男人回頭,走到桌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有些霧蒙蒙的莫逸,動了動唇,卻是沒有說什麽。
“每一次見她,你都會受傷。”屈指敲著桌麵,莫逸淡淡的指出事實:“你再這麽折騰下去,明天也就沒有必要出現。”
微擰著眉頭,男人坐在莫逸的對麵,一雙冰眸直直盯著還在冒熱氣的茶杯:“我會受傷,與她無關。”
“可若是沒有她,你便不會任性。”莫逸忽然提高聲音,恨聲道:“連鬼魅女都看得出來,她是你的命劫,你卻還在這裏自欺欺人。”
微微掀動眼皮,男人啟唇,冷冷道:“既為命劫,便逃不掉。”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男人抬眸,望著門外:“即使逃,也該是窮途末路之時。”
“那你又在掙紮什麽?”莫逸冷笑:“隻怕她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她會知道的。”男人低眉,斂眸,待到那時,就算沒有命劫這一說,他與她也隻能是陌路。
“說到底。”莫逸微微仰
頭,聲音些許喑啞:“感情對我們來說,無非是一種致命的奢望。”噬魂,你比誰都明白,卻也比誰都糊塗,隻是,明天會發生什麽,不是你我所能預料的,你的身體雖已無大礙,可內力明顯受損,而安覺宇或許已經知道了什麽,否則,你怎麽能自由的出入明月山莊,去見他所在意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