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人離開的腳步聲,莫逸微微掀了掀眼皮,啟唇問道:“你要去哪裏?”
身形一滯,男人沒有說話,手輕輕搭在門栓上,準備出去。
“如果是為了她手上的那顆夜明珠,你不必擔心。”莫逸悶聲道:“暮卡卡是不會讓夏晚星將它送給安烈的。”更何況,夏晚星又不是傻子,而且,她從未想過暴露你的身份,自然不會貿然拿出夜明珠的。
事實上也正如莫逸所想,在陽紫諾離開沒多久,暮卡卡就跑來找夏晚星商量關於夜明珠的事情,最後還是由暮卡卡夜闖煙雨樓,找白驀要了一副四君子圖,作為安烈明日的壽禮。
隻是當暮卡卡在黎明之際將畫拿給夏晚星看時,她發現那雙藍眸竟然變成黑眸,盈盈流光宛若墨染,更讓她詫異的是,夏晚星嘴裏一直念叨著:什麽還好這幅梅蘭竹菊不是鄭板橋所畫,否則就虧大了,她問鄭板橋是誰,夏晚星隻是笑著說:“鄭板橋是我們家鄉那邊一位非常著名的畫家,他的畫很有價值的,送給安烈那個心思深沉的怪胎,就好像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聞言,暮卡卡若有所思的問道:“他的畫比夜明珠還要珍貴。”夏晚星搖搖頭,有些含糊的說:“珠寶和墨畫…總之各有千秋。”
“沒關係,姐姐不想送這幅畫的話,那我就趁他們不注意時再將畫給拿回來。”暮卡卡聳聳肩:“反正,我還要將畫還給白驀的,這可是他背著白澤偷偷給我的。”
“你呀。”夏晚星一時無語,她就說白驀怎麽會平白無故給卡卡這麽好一副畫呢。
拉拉夏晚星的衣袖,暮卡卡撒嬌道:“姐姐,不怕啦,我可是神偷,這畫不管
落在哪裏,我都有辦法找出來。”也許到時姐姐你根本就沒有機會拿出壽禮,也說不定呢。
想到她問白驀要畫的情景,暮卡卡心下唏噓不已,她總覺得白驀話中有話,像是在刻意隱藏什麽,又像是在提醒她什麽,看來,安烈的五十大壽與鴻門宴有一拚,不管怎麽樣,她隻要護姐姐周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