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寒冬臘月,洛陽的天空,還帶著一絲淺淺的暖意,淡淡的陽光,縈繞滿城熱鬧的繁華。
琳琅滿目的裝飾品,看的夏晚星有點應接不暇,她在開封那麽長的時間,卻將光陰都埋藏在明月山莊裏了,很少有機會出來逛一逛。
第一次外出,是她央求陽紫諾給她找份工作,卻不想在她上班的第一天,竟然遇到那些地痞鎏氓,而她因為老板對惡勢力的妥協,直接將老板給炒魷魚了;第二次外出,是為了幫聶大娘重新燒個一模一樣的陶瓷罐,也是那次,她才知道原來小夜是個素食主義者,他沾不得任何葷腥;第三次外出,是因為小夜發燒了,不想被陽牧奎看扁,毅然背起小夜去莊外找大夫,在回來的路上,她遇到了叫花子打扮的卡卡,卻不想卡卡是為了她腰間的碎銀子,被賣素麵的老板娘當成吃霸王餐的無賴之徒,幸好安覺宇與陽紫諾的及時出現,使她不用遭受吃官司的麻煩,再後來,莫逸卻帶著卡卡突然出現了;第四次外出,她是被卡卡帶出去的…開封的點點滴滴像是放電影一樣在她的腦回放,小夜的懵懂,卡卡的活潑,靈兒的乖巧,莫逸的神秘,紫諾的執著,安覺宇的關照,陽牧奎的懷疑,安烈的深沉,白驀的淡然,白澤的靜寂,還有說著紅色有血腥味的遙夜…一想到男人額頭上的那道裂痕,夏晚星眼前似乎又出現了那雙冰墨色的眼眸,心,莫名的疼了起來。
她還記得,那時的遙夜,用一張極其陌生的臉,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眼神淡漠,聲音冷然,涼薄的唇瓣微啟,說道:“你是你,我是我,你與我,本就是陌路,沒有誰欠誰,不管是人命,還是所謂的解釋,都隻是你的錯覺,從未存在過,我的世界隻有鮮血和殺戮,其他的,與我無關。”是呀,什麽都不存在,沒有小夜,也沒有遙夜,隻有噬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