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未滅,何以為家。”見暮卡卡呆呆的看著她,夏晚星連忙擺擺手:“噢,不對,應該是―柳嫣然未除,我拿什麽來成家。”
“姐姐,你呀…”暮卡卡哈哈笑道:“你還真能聯想。”
淡淡一笑,看著黯淡陰霾的天空,夏晚星眼眸微動,問了一個讓暮卡卡莫名其妙的問題:“卡卡,喜歡晴空的顏色,會是怎樣一個人。”
望向遠處霧蒙蒙的天際,暮卡卡斂眸,喃喃自語:“晴空的顏色…”喜歡晴空的顏色,那不就是雨過天晴的顏色,嗯,湛藍如洗,萬裏無雲,甚至會有彩虹出現,眸光一瞥,見夏晚星依舊望著天空,清瘦的臉上似乎蒙了一層霜霧,來到洛陽後,姐姐不但忙於培植藍玫瑰,還要應付那些傳聞,等眼睛恢複成藍色後,又要與柳嫣然作戰,等等,晴空的顏色,似乎也可以是姐姐眼睛的顏色。
沒有聽到暮卡卡的回答,夏晚星也沒再追問下去,連她都無法看破的人,卡卡又如何知道,她也不知道為何會問卡卡這樣古怪的問題,說喜歡晴空顏色的人是那個陪她在屋頂一起看星空的遙夜,可那時的遙夜卻隻是所謂的錯覺,低眉一笑,她這是怎麽了,莫非是因為小米粒最後講的那些話而心生期盼,但她又在期盼些什麽呢。
“姐姐,雖然卡卡不知那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可卡卡覺得他會喜歡姐姐…”暮卡卡低眉,想著措辭:“藍眸裏的流光。”也不知道是誰對姐姐說喜歡晴空的顏色,在心裏將她認識的人一一排除,暮卡卡發現她仍舊無法確定那人是誰。
三天之後的早晨,夏晚星一醒來,就看到窗外白茫茫一片,漫天飛舞的雪花,依舊靜靜飄落,為周遭環境染上素雅純白的新衣。
披了件大衣,夏晚星推開門,伸手接住一朵雪花,半斂的眸光,凝著掌心,輕輕勾起唇角,歎道:“下雪了。”語落,掌中雪消融成淚滴狀,透明瑩亮的**,映著小小的她,像是袖珍型的鏡子,還要再細看,屋外盤旋的雪花跌碎在手掌心,覆蓋住原來消融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