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哐啷。
老舊的地鐵唱著催人入睡的歌曲,奔行在紐約的地下。
郭飛坐在靠門邊的座椅上。手指在手機上靈活的移動著,翻看著今天的新聞。
黑邊眼鏡,大大的筆記本包,西裝革履,手上端著一杯熱咖啡,這樣的裝束,在紐約極其平常。
經過一番努力的投送簡曆,憑著常青藤的文憑,還有優異的成績,郭飛終於是留在了紐約,在華爾街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隻是,住得有些遠,每天需要早早起床坐一個小時的地鐵,唯一幸運的是,家和公司都離地鐵站很近,這讓他除了地鐵的費用,再不需要別的交通支出。
對於一個職場新人,能省一分算一分,特別是他這種家庭不富裕的,更是需要他努力打拚賺錢,去償還當初留學時借的外債。
咳咳咳。
坐在他身邊的一位金發女郎掩著嘴,小聲的咳著,見他看過來,投了一個抱歉的眼神。
郭飛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架。
今天流感爆發了?
郭飛心裏想著,側了側身子,用衣領遮住了口鼻,順手將手裏的咖啡杯給扔進了垃圾桶裏。
仿佛大家聽到了他的心神,車廂裏,接二連三的響起咳嗽的聲音。
早起趕工的車廂人滿為患,便是想避也沒處去,車廂裏的人側頭捂嘴,露出厭惡的表情。
“對不起,對不起”
咳嗽的急忙開口道歉,解釋著這不是流感,隻是昨晚著了涼,絕對不會傳染。
隨著地鐵的搖擺,終於是到了郭飛的終點。
車門打開,急急的踏出了車廂,剛要離去,便聽到身後一聲驚叫。
車廂裏,剛剛坐在他旁邊的那位金發女郎搖搖晃晃跟著他準備下車,卻不想走到了門邊,突然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口裏吐著白沫,人不停的抽搐著。
“啊,怎麽了?”
“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