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的醒來,轉頭看了看不遠處正在忙碌抓藥的崔魚,但額上的濕巾緩緩地掉落在地上,而她全身疲憊地坐起來,發現自己的睡在一張鋪了厚厚棉被作為墊子的貴妃椅上,聲音沙啞的問道:“崔魚?”
崔魚聽見秋夕的聲音,興奮地轉過身,放下手中的藥,快步走到她麵前,二話不說地抓起她的手把了把脈,再用手探了探額頭,才緩緩放下心,“發熱還在發熱,不過已經沒有一開始那般嚴重了……”
“發熱?”秋夕不懂得看著他,但是她默默地幫自己把了把脈以及摸了摸額頭,才明白為什麽她會如此疲憊,不過一個醒神問道:“我睡了多久?”
“不是睡!準確點表述你燒暈了……”崔魚糾正秋夕的話,而得到秋夕的爆炒栗子,他不禁捂住被秋夕彈疼的額頭,“我說的是實話!”
“暈了多久?”秋夕皮笑肉不笑地扯著崔魚的領子,整個人粗暴的瞪著他,最近的日子根本榮不得她倒下,不然她做的一切都白費了,崔魚看著秋夕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便說道:“一天吧!”
“也就是意味著,今天是我救賀蘭的第二天?”秋夕不經瞪大眼睛,崔魚才發現她是擔心賀蘭小小的病情才這般,便悠悠地說道:“那日你驅除蠱救人,後麵的事情我們都幫你料理完了,現在她康複的非常好。”
“嗯!”秋夕放開崔魚的領子,連忙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另外一種形式,不禁挑了挑眉,而細心的崔魚發現便說道:“衣服是陛下讓宮女幫換的,還特意吩咐你好生休息!”
“滾……”秋夕不禁咬了咬唇,她將散落的黑發直接紮成一把馬尾,便往門口走去,“哎!你不能出去啊!”
“你給我好好的熬藥,我待會回來喝!”秋夕抿了抿唇,快速理了理思緒,穩定剛剛泄露出來的情緒,便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