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己說的!”他忍俊不禁露出溫柔地笑意,而秋夕毫不客氣地送了一個爆炒栗子給他,蕭禦風吃疼的皺了皺眉頭,喊道:“哎呦……你好像打到穴位,我現在好暈呢!”秋夕一愣,連忙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額頭,奈何他太高,根本夠不著。
而蕭禦風卻賊賊將她一舉再拉近,低下頭偷偷吻住那一份像櫻桃般美味的香甜,而秋夕不禁眼睛一瞪,腳下一踩,而這次卻被他躲開,待到他心滿意足的放開秋夕的唇,秋夕不禁狠狠地伸起手掐住他的臉蛋,“讓你隨便吻!隨便吻!”
“原來秋夕怪我吻的隨便,那我可以吻的認真點!”蕭禦風毫無節操地靠了靠秋夕,而秋夕一手撐開他的頭,避免自己在被偷吻,這次她沒有完完全全將她推開,因為他在她以為快要崩塌的時候出現了,救了她。
這一切都比任何一個人為她做一百件事情讓她感動的多了,她好像開始有點接受了他的身份,也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了。
蕭禦風一手抓住撐開他腦袋的手,問道:“你那個毒藥怎麽隨身攜帶?不怕被宮裏人找到,陷害你?”
“毒藥?”秋夕不禁眼睛一眯,笑道:“這才不是毒藥呢!隻不過是一種讓別人腿軟的粉末,粉末接觸到人體皮膚便會雙腿無力而倒下,過幾個時辰便可以解開了。剛剛我這麽說就是嚇唬他們的……”
“也好!在宮內使用,也可以保護你不受欺負!”蕭禦風淡淡地說道,而秋夕不禁一笑,“有誰敢欺負我呢?欺負我的人還未出世呢!不……他出世了……”
“誰?”蕭禦風微微皺了皺眉頭,而秋夕一個掙紮掙脫了懷抱,笑著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葉秋夕……你好啊!敢說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蕭禦風看著逃離的秋夕不禁笑了笑,兩人完完全全把剛趕過來的暗衛當成是空氣般,完完全全忽視掉,而幻一幻二幻三,三人則是默默地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