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用完晚飯後,溜進廚房在做了幾道下酒小菜,順便去了酒窖拿了一壺上好的酒送進房間內,並且早早遣散了身邊服侍的丫鬟,以及讓翠翠早已經睡下。
而她之前在屋內留著的字條也不見了,所以她才百分之百敢肯定是幻一他們拿走了紙條,不然也不會做這麽多下酒小菜。
秋夕看著滿滿一桌下酒的小菜,有熱騰騰的爆炒鴨舌,也有涼菜,更有花生瓜子等等,不過最讓她想嚐一嚐的是那一壺上好的美酒。屋內早早沒有了燈,但她依舊坐的直直的在椅子上等著幻夜,而幻夜早早在葉府範圍內,但是卻遲遲未進秋夕的閨房。
終於,月過半空,皎潔的月光一地,樹影與月交斥一體,漸漸融為一體。今夜無風,而幻夜卻在此刻終於踏出第一步,一個跳躍便落在假山上,他的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跟鬥。
整個人便順利的溜進秋夕的院子內,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她的門口,正想敲門的時候,卻見門被打開,熟悉的麵孔出現的眼前,他不禁眼前一亮,而秋夕看著幻夜,再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保四周無人,安全無恙才放幻夜進屋,再麻利的關上門。
幻夜看著秋夕這般警惕,不禁懷疑眼前這個丫頭真的有可能想給他綠毛戴一戴帽,便陰沉沉地揚了揚笑意,但是身邊的冷氣壓卻驟降,站在他身後的秋夕不禁看了看緊閉的窗戶,喃喃道:“門窗都鎖好了,怎麽會突然冷起來呢?”
“做這麽一桌子菜,難不成想讓那個人戴綠帽子?”幻夜調戲地看著秋夕,黑夜中秋夕隻能看見幻夜在哪個位置,但是卻沒有辦法準備的捉摸住他的眼神,所以分辨不出他這一句話是認真還是玩笑,她便當做事玩笑,說道:“是啊!你做我的姘頭不是很好嘛?”
“姘頭!”幻夜不禁想起秋夕給他取的這個名字不禁一皺眉,但是身上卻洋溢出一股危險的氣息,一個跨步,便將身後的秋夕一舉拉下坐在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