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看著不斷後退的景色,便知道蕭禦風已經在用著輕功,在地上輕輕跳躍地走著,不禁問道:“我們擅自離開太廟可以?”
蕭禦風頓了頓,將她放下,改為握住她的手,“我已經打招呼了,所以不用擔心。”
知經曆了多少滄桑,已經破損眼中的門,並且附近都被一堵堵矮矮地土牆包圍著,阻止了路經此地的人的視線。
他從懷裏抽出一條潔白的手帕,上麵簡簡單單的題寫著一個“畏”字,她看著他將手帕疊好,他抬起頭看著她,示意她戴上。
她隻能任由著他的性子,便走上前讓她幫他帶上,“那麽神秘!”
蕭禦風不禁笑了起來,他並沒有拉起她的手,而是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擁著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上走。
她的心不禁忐忑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呼了一口氣,而他便帶著她小心翼翼的踩著由泥土踩成地的泥土板,一步一步的走到破門前,輕輕地對著她說道:“手往前一推!”她聽話的講門輕輕一推。
“吱呀——”
破門被秋夕粗魯的推開,蕭禦風看著破門不堪重負,在推開的那一刹那就摔倒在一旁,不禁扯了扯嘴角,看了看懷裏十分暴力的秋夕,二話不說便帶著她越過門檻。
他們深一步淺一步地走進看不到盡頭的院子內,他溫柔地眯了眯眼睛看著四周的環境,始終未曾改變過,便淡淡的抿了抿唇,“脫下吧!”
秋夕小心翼翼的解下蒙住自己的手帕,慢慢地睜開眼睛,但是陽光值刺眼,完完全全使她不能睜開,但是她稍微適應了了一會,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看不見盡頭的向日葵,一臉驚喜的看向蕭禦風。
過頭的嫩綠色枝幹,深綠色的葉子隨著人一走動而搖曳晃動,燦黃色的向日葵向著日光生長著,整片黃燦燦的向日葵在人的走動下搖曳起來,像一波又一波金黃色的海浪,撲打在看不見邊際的盡頭,“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