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看著耶律尋對著她抱了抱拳,“願聞其詳!”
秋夕伸了伸手,梵馨將一個深藍色的針包遞給秋夕,她便眾目睽睽下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看著壯漢和耶律尋,誘惑的看著他們,咬了咬下唇,慢慢地說道:“是你來呢?還是三皇子來呢?不過一起來也沒關係……”
壯漢和三皇子對視了一眼,而在場的官員都議論紛紛她傷風敗族,但當著當今陛下的臉麵卻又不敢冒死進諫,隻能默默地跟同僚說著。
雖然官員們討論的聲音小,但是卻依舊能讓在場的人聽見,包括在舞台上的秋夕,隻見她微微半眯眸子,絲毫當聽不見那般,靜靜的看著三皇子和壯漢。
耶律尋此刻卻有一點心動,但是沒有動。畢竟他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子,看見如此嬌媚的女子,說不心動是假的,但是介於身份。
他便給了壯漢一個眼神,壯漢領會一絲便走上前,對著她一個抱拳抖了抖胸肌,隻見白皙皮膚下的唇輕輕一吐一裂,笑意停住在俏麗的臉上,宛如一條蝴蝶般美麗而靈動。
秋夕示意梵馨將他綁在不知何時被搬上舞台的人字板上,笑嗬嗬的對著蕭禦風和太後一個宮廷的標準拜禮,“陛下,太後娘娘,以下是秋夕帶給你們的熱情……”
她說完走到壯漢麵前,拿著跟小木棍,輕輕地掠過他的筋肉,帶著玩弄和戲謔的意味,但在木棍的撩掠下,壯漢十分享受的看著秋夕笑著,發出沉重的呼吸聲並且滿眼都是(情)欲。
此刻蕭禦風不禁一驚,看著她如此過火的撩掠壯漢。他雖惱怒她的過火,但也明白她是有分寸,不過他的目光緊緊的看著壯漢下半身支起來帳篷,而他的目光最後鎖定在壯漢的咽喉上,恨不得出手解決了這個敢覬覦她女人的卑劣奴才。
一直不明白秋夕這般幹的盛憫君和白淵以及耶律尋刺客才明白——她在玩火,隻不過這次玩火的程度卻不是他們能想像的,大庭廣眾當著自己國家最精英最權利的人們麵前玩著,還不帶一絲一毫的羞愧。而蕭禦風默默地掐了掐拳頭,恨不得將壯漢的作案工具給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