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傍晚帶著絲絲的涼氣,沒有白日的炎熱,空氣中的水分卻沒能降低大家對今夜的對弈的興奮。天邊的紅霞慢慢的消散,黑夜將來,天邊飛過歸家的鳥兒。
在居明殿內擺著四行四列的桌子,每個桌子上麵都放置著一個黑白子的棋盤。
由於在殿內,空間位置有限,想觀戰的人隻能在居明殿的偏殿景觀,而在大廳上擺著扇形的位置分布,並且中間的主位上放置了一把金黃色扇形屏風,以承托主位上的高貴以及不凡。
主位的左邊早已經坐著外賓,右邊坐著柳毓兒以及一幹嬪妃,小小郡主強忍著別熱人的目光,安安靜靜的像一隻洋娃娃般坐在位置上。
左右丞相以及攝政王便是坐在十六個桌子的正左邊,以示公正,避免被有心人暗改棋子,從而改變結果,故每人下一步棋都會有一個主事太監跟在身後記錄每一步棋。
秋夕這次作為參賽選手,並沒有提前到居明殿,而是跟隨著安排,靜候在選手區。她稍微看了看臨淵國的藍聲一臉淡定的站著,而戰國的洪富士卻癲癲狂狂地自說自笑,但渾濁的眼珠內閃著對棋的精芒,而冬國的代表選手是一個叫耶律柔和的女子,身材十分的魁梧。
若不是她明顯的女性特征,秋夕都差點把耶律柔和認為男扮女裝的變態,不過她看著耶律柔和看她的眼神,深深地感受到一股惡心。
卻在此刻耶律柔和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的說道:“你就是大公子怎麽教都教不會的傻子?”秋夕看著她身體不禁一愣,晃晃的抬起頭,扯了扯嘴角,“你說什麽?”
“真可憐!連我說的都聽不懂,果然是花瓶子,不耐看。今日的文鬥的勝利估計是大公子幫你的吧!畢竟他那麽溫柔那麽體貼那麽讓人著迷那麽……”
秋夕看著耶律柔和完全陷入少女心的幻想中,而藍聲卻十分有雅氣的看著耶律柔和,說道:“耶律柔和,我勸你不要自視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