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見你回一下小秋夕的話已經死了?小秋夕跟你說那麽多,讓我聽了都那麽感動,你那麽無情的逼她去奪後位……”
幻夜毫不客氣的反擊回去,他是帶著些許惱怒地看著蕭禦風眸子內對秋夕的殘忍,“你這是為她說話?”
“當然!”幻夜理了理自己的領子,轉身與他相互對視,兩人之間的眼神的對峙竟然讓花暗衛感受到硝煙的味道,她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既然想要人家安全就不要把她扯進來!”幻夜靜靜地說著,但是坐在蕭禦風一旁,眼神暗了暗,“你特意將這裏暴露的任何人都可以進來,又特意讓柳毓兒和安慶王爺進來,不就是想提點秋夕,馬蹄村的屠村不僅跟安慶王爺有關還跟她的好姐妹有關,進一步說你這是逼她和柳毓兒相鬥啊!
柳毓兒是什麽人,她是什麽人?柳毓兒有一個龐大的柳家以及太後作為依靠,她隻不過是一個禮部尚書的女兒,或者扯遠一點,她還有一個千裏迢迢的沈家作為依靠,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難不成你要秋夕和柳毓兒為你鬥得水深火熱,再去攪和一下,滅了滅雙方的氣焰,而你就像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漁翁坐收兩大家族的利益。
對你而言這是最好的,可是她是秋夕,你的心上人,你怎麽不護著?任由她水裏水裏去,火裏火裏去,即使有危險也讓她去涉嫌,你的心是不是放的太穩了呢?”
“她是什麽樣的人,你我都知道。若不是執拗而堅強的人,根本不敢翹起攝政王後,享受百姓的歌頌的同時用手段和智慧壓製住攝政王對她有任何舉動,若是不聰慧不勇敢,她便不是有趣的秋夕了。”
蕭禦風微微看了一眼愣住的幻夜,繼續說道:“倘若我處處像母雞護著秋夕,終有一日她就像我的母妃那般被害。
還不如讓她看看現實的殘酷,認認真真的考慮日後怎麽做!我隻是現在逼她拿個後位作為籌碼,幫助自己站穩腳步,讓別人迫害她難一點,你說有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