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和幻夜眼見四人已經快消失在眼中,幻夜才緩緩的帶著秋夕從過道的半空中落下,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著過道。
他十分自然地握起秋夕的手,正欲往前走的時候,卻被秋夕毫不客氣的抽離手,一臉冷然的看著幻夜,“幻夜,我們是朋友,所以你也應該明白,我不再是少女,而是一名有夫君的人,所以請不要做一些引起大家誤會的事情。”
幻夜身體不由自主一愣,不懂得看著秋夕,但下一刻卻莞爾一笑,臉上的寒霜消失不見,他輕輕地問道:“如果現在還在計較這個,你是不是不想救你的廢柴皇帝了?”
秋夕輕微的一愣,看著神通廣大的他,竟然知道蕭禦風中毒危在旦夕,她不禁咬了咬牙齒,“走!”
幻夜臉上一笑,便握住秋夕十分防抗的手,往竹禦淩和安慶王爺的方向追去。
在路上兩人各懷心思,但是秋夕還是能感受到幻夜當前心情十分不錯,而她十分納悶的被他握著手,往前帶走著。兩人在狹小的過道中,相互配合的走著,避免製造出不要的麻煩。
此刻她的目光定在兩人握住的地方,她從幻夜的手中感受到熟悉的溫暖以及熟悉的脈搏,讓她不禁沉淪下去,感覺蕭禦風正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走在她前麵。
她的腦海中飄過蕭禦風健康的畫麵,但是現實將她拉回,看著幻夜的背後頓時清醒。霎時間內心一緊,忐忑的跳動著,此刻的她像吃偷吃的小貓害怕被人發現般忐忑不安的走著下去。
“你剛剛不是在問什麽是地下世界嗎?”幻夜輕易的轉頭看著飄出神的秋夕,隻見她根本不回應他,便輕輕加大力度握住她的手。
頓時,秋夕吃痛的瞪了他一眼,罵道:“很痛的!”
“回來了?”幻夜輕輕鬆鬆的帶著嬉言,看著出神的秋夕恢複正常,並且十分淡定的接受了秋夕還之一記的白眼。秋夕看著完全免疫她的白眼,淡淡的問道:“你口中的地下世界是不是指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