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憫君眸子一亮,嘴角的笑容收起,正氣凜然地看著眼前的秋夕,“有朝一日,成為我的人!”
恰爾聽見這話的三人,身體明顯一愣,隨逸仙更是惱怒地看著一本正經的盛憫君,而白淵是驚訝,但更多的卻是看向秋夕。
他隻見秋夕身體明顯一愣,隨後一笑,眼睛閉上,吸了一口氣說道:“若是家人已絕,天地不容我存身之處,墨寂皇朝不在是我的家,那麽盛君的恩典,秋夕必能還之!”
“那寡人拭目以待了!”盛憫君本就沒有想要秋夕任何口頭的諾言,或者是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麽,他隻是想讓眼前這個十分奇趣的女子欠他一個人情,日後再相見不會冷漠罷了。
秋夕點了點頭,笑著看著盛憫君揮了揮手,頓時從人群裏麵閃出了無數大使團內普通打扮的人員,紛紛撿起地上的長劍,與黑衣人相鬥。
白淵握住手上的長劍,一下將了靠近的女刺客擊斃在地上。她撩了撩牙齒,歪了歪頭,看著盛憫君大使團內的大多數都是懂武之人,更是明白他出身在一個民風彪悍的地方,武力便代表了權力。
“盛君帶那麽多高手進入皇城,怕不是在害怕墨寂皇朝吃了你?”秋夕半說半笑地看著現場的黑衣人已經被盛憫君的人滅了一半,並且以壓倒勢的力量逼著黑衣人進入平台上,再進行一次力量的碾壓。
“寡人倒是第一次看見有女子如此淡定地看著血腥的場麵,還可以在此與寡人談笑風生,葉秋夕你是第一人!”
盛憫君臉帶著微笑地看著秋夕,隻見她含笑的拿著手中的匕首,指著他,絲毫不畏懼地說道:“我又有何懼怕呢?血身體的本源,而人原本就是各為其主,其血也是跟著值得人而流淌。
為君者,之所以能聚集將心,全靠血脈一致而形成,他們身體裏麵流淌的血液是為誰而流,那麽那個人就是他們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