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不要死!不要……”樊馨吸著冷氣冒出熱氣,不斷喝熱秋夕的手。刺骨的冷水吹進一絲溫暖都沒有的室內,秋夕在樊馨的喝熱下秋夕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樊馨淚流滿麵的麵孔,左手親親握了握她的雙手,“樊馨……”
“主子!”樊馨 眼前一亮,淚光一閃,將秋夕的手塞進懷裏取暖,“主子,你不能死!不能睡!你要活著……”
秋夕緊緊地閉著雙眼,而後疲憊地睜開混沌的雙眼,眸子滿滿地都是看不出情緒的鄭亮,“樊馨,我不會死的,我不能死,如此血海深仇我不能死……幫我照顧好翠翠……”
秋夕憑借著最後的意識說完後,完全昏死在樊馨的懷裏,而陶醫師幫翠翠探了探鼻息,搖了搖頭,“節哀吧!”
“不——”樊馨看著翠翠已經凍僵的身體,緊緊地抱著秋夕,一下便將秋夕抱了起開來,堅決地將秋夕往冷宮別的房間走去。
養心殿:
幻夜尋回安胎草後,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他剛從密道進宮,剛好聽見夜衛給蕭禦風稟報秋夕的情況,心中不然一緊,雙手緊緊的拽著手上已經包裹好的藥材。
他看著無動於衷的蕭禦風,咬了咬牙,不淡定地問道:“風,難道你不去看看秋夕嗎?剛失去至親,但又剛懷了你孩兒的她,最需要你陪伴在她身旁了……”
“有陶醫師在,她不會有事的,孩兒也不會有事的……”蕭禦風手上握著裝有秋夕長發的香囊以及一個孩童玩弄的銅鑼鼓。
他的神色一緊,仔仔細細得摸著那香囊上的雙發,抿住發白的雙唇,而幻夜卻失望地轉身往冷宮趕去。
冷宮:
幻夜趕到冷宮的那一刻,完全沒有想象在初冬瑞雪的這時候,這個偏僻的宮殿內,竟然沒有一處是燃著火盆,冷氣直接從窗縫,門縫,地板上往上冒著,讓人絲絲感受到寒意,但卻不知這股寒意是天寒,還是人死之後的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