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陽光斜斜地照射在此地,而秋夕騎著閃電漫步在青蔥的樹林內,而她身前的不是誰,而是騎著一匹白馬,一身竹衣的竹禦淩,兩人一前一後,沒有交談但目標確實最終那一片種滿了蒲公英的草地上。
兩人到達此地,秋夕一個麻利直接從閃電上落下,一腳便驚擾了無數的蒲公英,而竹禦淩抿唇一笑帶著少有的笑意,下了馬順著那一條小泥路走了幾步才說道:“這裏小路的盡頭便是你的衣冠塚了!”
秋夕手中摘了一小束蒲公英,臉上的笑意看著竹禦淩那俊俏的臉蛋,點了點頭,便順著他的引導一直到小路的盡頭。
四塊大理石雕刻的墓碑被整整齊齊的豎立在他們眼前,而秋夕眸子不禁一濕,腳步放緩,而竹禦淩直接走到一旁,靜靜地站著看著秋夕。
“爹娘——女兒不孝,現在才回來……”秋夕雙手放下蒲公英,看著墓碑上雕刻的字,白皙的右手無力地摸了摸兩人合葬的墓碑,眼中的淚水緩緩流出。她跪坐在墓碑前,頭靠著墓碑親昵的蹭了蹭,就像以前她蹭沈娘那般親昵。
可堅硬的大理石卻回應她的是冰冷,並讓她不得不軌道現實中,冰冷讓她明白她的任務,她還活著的意義。
“竹禦淩——”秋夕輕輕喊了一句竹禦淩,而他人未動,眸先動,他隻見秋夕脆弱而故作堅強的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謝謝你——”
“為何謝我?”竹禦淩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向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他隻見秋夕含笑的搖了搖,“謝謝你,幫我爹娘立了墓碑,替我進了孝義!”
她拍掉了衣服上沾染的泥土,自然的越過竹禦淩,凝神看著自己的墓碑,卻在她的墓碑上發現了不可思議的東西,神情一愣,身體機械的扭頭看著竹禦淩,說道:“竹禦淩,這不是你的墓碑吧!”
竹禦淩身體一愣,反口說道:“墓碑確實是我讓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