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倒的小德子聽之這話,直接被放棄的躺在地上,而柳仁德又想說什麽的時候,卻被他一記冷眼而驚嚇住,不再說話。
“陛下!這一塊羊脂白玉是小德子公公看見臣女佩戴,他一眼看見便十分喜歡,便向臣女索要去,並且十分好心的告訴臣女,待會見到陛下一定要為貴妃娘娘說好話。臣女所說的一切都要向著貴妃娘娘,保護娘娘,不然就會被陛下拖出去斬首……”
秋夕看著蕭禦風眯了眯眼,此時此刻再一次舉起另一塊和田玉,頓了頓,往後憋了一眼臉色發青發白的柳仁德,說道:“相信陛下如此聰慧,自然想到這塊玉佩是屬於在場的哪一位!”
柳仁德臉色發白,顫巍巍的叩首,明白此時此刻大勢已去,喊道:“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啊……”
“好一個欺上瞞下!”蕭禦風握了握拳,臉色冰冷的說道,眸子的寒霜冰封了,“來人將小德子拖下去重杖致死!”
頓時,守在屋外的將士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將躺在地上的吸了吸鼻子小德子拖了出去,而柳仁德更是受驚,直接暈倒在地上。
此刻一身官服的左丞相走了進來,左丞相看著跪在地上的秋夕和暈死的柳仁德,以及一地的慌亂碎片,直接跪在地上,“罪臣見過陛下——”
一把蒼老的聲音闖進兩人的耳朵,而秋夕看著左丞相終於浮出水麵,嘴角淺笑不語,宛如曇花一現般便消失了。
“罪臣的廢子讓陛下承蒙如此恥辱,請求陛下念在臣輔佐陛下二十多年,讓罪臣家族免去死罪,讓罪臣和廢子承受這一切罪責……”
左丞相十分明白與後宮妃嬪(通)奸的罪行,自力要承擔左右的罪責。秋夕不得不歎息一個左丞相為了所謂的廢子,願意毀了自己的前程後。
他大打人情牌包住整個家族,實屬偉大,但這偉大她不會讓成全,她與左丞相有著不解的仇恨,但這一切也都關於左丞相口中的廢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