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一臉懵懂的醒來,擦了擦嘴角的哈喇汁,眯了眯眼看著眼前的沐景嵐正和白潔爭吵著。
一身絳藍色錦衣華服的白潔手中拿著一條白色的手帕揮了揮,她背對著沐景嵐的臉色黑成焦炭,一丁點都沒有打戰時的穩重老練之感。
兩人的爭吵從嘴上上升到動作的爭扯,她看著聽著都覺得十分鬧心,我了握拳,眉頭輕皺,聲音沙啞的問道:“吵什麽?”
她邊喝著那兩人邊看著四周依舊的環境,確保了自己的安全後,目光最後落在兩人伸手。她一下站起,披在她身上的披風,便隨著她的動作而落地。
一臉平靜似水的她,看著爭吵的兩人因為她的怒喝而停了下來,但是各自的雙手依緊緊地拽著那條手帕,雙雙扭過頭看著她。
在屋外躲避喧囂的白淵聽見秋夕的聲音,便走了進來,眉開眼笑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就隻有你能阻止他們兩個!她們足足吵了快一個時辰了,聒耳聒耳……”白淵言笑晏晏的看了一眼白潔和沐景嵐,目光鎖定在秋夕身上。
秋夕遲疑地看了白淵一眼,隨後眸子澄澈透亮的雙眼看著沐景嵐和白潔,她隻見白潔一下趁沐景嵐不備,扯了他手中那一斷的手帕,一蹦一跳的跳到她身邊,撒嬌的拉住她的胳膊,嬌聲的說道:“秋夕姐姐,你可要為小潔做主……”
秋夕看了一眼身邊撒嬌的白潔拿著手帕有意無意的揮動,看似平常但是卻能十分巧妙地撥動了沐景嵐的那一條爭勝的弦。
她冷靜地抬起頭,看著沐景嵐那一張比包公還要黑的臉,問道:“沐景嵐,到底發什麽事情了?為何你和白淵公主糾扯不清?”
沐景嵐冰冷的看了一眼秋夕身旁的白潔,略帶委屈的望著秋夕,生氣的說道:“在來逸夕樓的路上,我發現一個小檔口的手帕挺適合你,我就給你挑了一個手帕,正要給銀子。她就過來搶了我的手帕,扔了一個金釘子給那小檔口。她那奪人之愛非君子之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