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的實力實在是算不得好,隻是不至於拖雲逸寒的後腿罷了。
這等小型的幻陣都讓君卿吃力,也實在是意料之中,隻是雲逸寒還是有些無奈,他的實力被壓製,他如今也沒有辦法保護他的小姑娘。
“夫君,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必須破了這個陣法。”君卿看著怎麽也攔不完的櫻花花瓣幻化成的匕首,沉聲的和雲逸寒說道。
雲逸寒也知道君卿說的,點了點頭,“卿卿,你去破陣,我對付這些幻術。”
“不行!”君卿卻是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夫君,我雖然看過一些關於陣法的書,但是你比我見識多,由我來守,你去破陣。”
“太冒險了,我不能答應。”雲逸寒也拒絕,卿卿的實力本來就不好,如今對付這些都是吃力的,他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自己麵對危險,而他在一邊幹著急。
“夫君,你不必為我擔心,這點程度我還守得住。”君卿並沒有看到雲逸寒的臉色,而她卻出奇的能感覺到雲逸寒的想法,這種感覺和契約不一樣。
“不行,我不答應。”雲逸寒卻不答應,“為夫催陣法沒有了解,如今實力被壓製,隻能卿卿動手。”
君卿沉默了一瞬間,她詭異的決定雲逸寒說的都是真的。
“那好,時間不等人,夫君,給我一刻鍾的時間。”按照她自己實力的估計,她隻能再抵擋一刻鍾也差不多就是十五分鍾的時間。
別看隻有短短的十五分鍾,在戰場上,兩個人對敵,輸或者贏,也許隻在一個閃神的時間,而輸,所要付出的代價,可能就是死。
十五分鍾,會有很多的事情發生,特別是……他們現在還是在一個幻陣之中。
“好。”一刻鍾的時間,以他的能力,還是盲能夠防止的。
說好以後,君卿立刻手上的血玉簫,將血玉簫緊緊的握在手中,放開雲逸寒的手,寸步不離的跟在雲逸寒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