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喜歡你吧?”藍衣的雲逸寒看向君卿,笑的諷刺,“你不過是一枚棋子,要不是因為是永生之魂,以為本尊會願意對你和顏悅色?。”
“不過你也可以選擇不配合,不過丫頭,你若是配合,說不定等天地輪回的時候,你還有轉生的機會。”慵懶的雲逸寒低笑一聲,看向君卿蒼白如雪的臉,和那雙備受打擊的眼眸,又道,“但你若是不配合,本尊也不介意現在把你抓去第九層獻祭。”
這句話帶著肅殺之氣,而君卿,滿腦子都是藍衣的雲逸寒說的那句“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喜歡你吧?”和他諷刺的說“你不過是一枚棋子,要不是因為是永生之魂,以為本尊會願意對你和顏悅色?”
君卿忍不住自嘲,“我知道了。”
永生之魂?祭祀靈的魂魄。
她早就該知道了,不是嗎?
“既然知道,那就出去吧。”慵懶的雲逸寒笑了笑,手袖一揮,一個用八根竹子紮成的竹筏出現在君卿前麵,然後雲逸寒道,“上去,我送你出陣。”
君卿就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的踏上竹筏,她剛要張口問什麽,雲逸寒抬手一揮袖,君卿就被送了出去。
等君卿離開,慵懶的雲逸寒歎了口氣,看著君卿離開的方向,右手捂住心口,明知道她是要被祭祀的永生之魂,可是看著她那支離破碎的眼眸,他竟然覺得有一把刀,在一刀一刀的捅他的心口疼的鮮血淋漓。
“這丫頭……”慵懶的雲逸寒失神片刻,然後就搖頭歎息著離開。
別怪我如此絕情,我不過是一個殘魂碎片,還是用溫柔的手段,若是本尊,隻怕……
愛本來是沒有錯的,可錯就錯在愛錯了人。
那人是薄涼的,當初的她,就算是神魂寂滅,他都不曾流一滴眼淚,更不要說,作為一個棋子的她了。
一襲玄黑色廣袖衣袍的雲逸寒,站在大殿的一根墨玉石柱後,看著君卿被那殘魂碎片說的一臉蒼白,然後帶著滿目的支離破碎離開,雲逸寒轉身,誰也不曾不知道,那時的雲逸寒,竟然也是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