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浴室後的葉夢白撫著胸口。
好險,幸好陸崇襟沒有跟進來,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算了,不想這個,先換衣服再說。
這樣想著,葉夢白平緩了呼吸後,開始脫衣服。
不脫還好,這一脫又有些不對勁了。
看著脖頸上一片片的紅痕,葉夢白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麽。
混蛋。
竟然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對她動手動腳。
隻是為什麽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昨晚她有睡得那麽死嗎?
而且她睡覺前有換睡衣嗎?
想明白是怎麽回事的葉夢白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衣服。
該死的,她又著了他的道了。
恨恨地咬了咬牙,在心中將陸崇襟大卸八塊了幾遍後,葉夢白這才重新換好衣服。
等她整理好心情再出去時,牆上的時鍾已經指向七點十五分了。
聖峰早課是在七點二十五分,隻剩下十分鍾的葉夢白來不及和陸崇襟算賬。
飛奔出臥室扯過放在客廳沙發上的書包便往門口跑去。
等她跑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竟然看到了陸崇襟騷裏騷氣的白色蘭博基尼正停在那裏。
心裏正堵了一口氣的葉夢白選擇性眼盲地忽視掉了他的存在。
看也不看便從蘭博基尼的旁邊走過去。
被忽視了的陸崇襟也不惱,稍微一想便知道她是因為什麽生氣。
氣就氣吧!
作為男人,他這點風度還是有的。
若是再來一次,反正他還是會那麽做。
這樣想著,陸崇襟一踩油門,驅車跟著葉夢白。
又一次被尾隨的葉夢白已經不再像前兩次那麽矯情。
不等陸崇襟開口,便繞過車身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上去。
緊接著又自覺地係好安全帶,做好這一切後。
葉夢白像使喚下人一般地對陸崇襟頤指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