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還沒走兩步,身後便傳來陸崇襟欠揍的聲音。
“憑什麽?”
聽到是一句反問,葉夢白撇撇嘴,在心裏罵了句有病便腳步不停地繼續朝前走。
不想頓了頓後,緊接著又傳來一句很帶感的內容。
“憑你給我暖過床。”
“哐當!”
“啊!”
接二連三的奇怪聲音響起,除了葉夢白聽了他的話後沒忍住咬碎了一口銀牙後,還有她一個不小心咬到舌頭引發的各種疼痛。
強忍住口腔裏的疼痛,渾身上下裏裏外外被陸崇襟折磨得傷痕累累體無完膚的葉夢白這下終於停下了腳步。
瞪著一雙冒著熊熊烈火的銅鈴大眼看向陸崇襟。
眼裏滿是將他殺之後快的衝動。
好在衝動終究隻是衝動。
且不說葉夢白有沒有工具手刃他,就算有,憑著陸崇襟的本事,又豈是她隨隨便便就能解決得了的。
很快認清這個事實的葉夢白終究是沒有撲上去。
而是祈禱眼神能殺人的用一雙吃人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
那雙狡黠有生氣的眼眸仿佛在警告陸崇襟再說就扯爛你的嘴一樣。
與此同時,說完這句話的陸崇襟也剛好抬起頭看向她,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並且絲毫沒有被她嚇到地又補充了一句。
“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充分你個大頭鬼,隻會拿往事威脅我一個弱女子的人算什麽英雄好漢。”
挺了挺胸,葉夢白又不怕死地問補了一句:“有種就別暗地裏耍手段,直接麵對麵單挑啊!”
所以說台語裏有句話說得很好,惹熊惹虎別惹恰渣母。
陸崇襟這會可真是見識到了。
當初他就不該一時興起給她用了駱靳聲國外帶回來,還死命鼓吹藥效如何強烈,連國際知名女特工都堅持不過三分鍾的迷情藥。
這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