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的陸崇襟並沒有直接把聯係方式給她。
而是在經曆了一段,以葉夢白的視角看來長達一世紀之久的沉默後。
這才操著清冷的聲音反問了句。
“在學校不是天天見嗎?要他的聯係方式做什麽?”
此時從陸崇襟麵色深沉的臉上,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並不是很愉悅。
雖然說從剛才她的遲疑中,他就已經大概猜出她即將要說的內容大概不會很討喜。
但是即使如此,早早做好準備的他怎麽也實在沒想到她要說的竟然是這個事情。
由於所得到的結果和一開始意料的有些出路,所以一向料事如神的陸崇襟也不由得有些不悅地沉下臉。
一雙深邃的黑眸久久地盯著她白皙的臉頰,似乎想從中瞧出幾分蛛絲馬跡。
無奈的撇撇嘴,葉夢白有些無語地盯著地上。
同時有些無力的在心裏吐槽,這男人怎麽這麽死心眼,要是她能和單良說得上話,還找他做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在陸崇襟緊迫逼人的目光中,葉夢白本來並不緊張的心情,竟然沒來由的一緊。
完蛋了!
該不會是被他發現什麽了吧!
這個想法一滋生,便被葉夢白拍死在沙灘裏。
一點也不給它上岸浪的機會。
應該不會才是。
他那麽忙,應該沒那閑工夫理她學校的那些破事才對。
現在最緊要的還是應該想想怎麽糊弄過去。
葉夢白一邊想,一邊在心裏揣摩著用什麽理由搪塞。
好在雖然在他的凝視下有些緊張,不過腦袋倒還不至於卡殼得太嚴重,很快的她便想出了一個完美的借口。
“這不是蘇小柏那廝回來了,他從以前開始就杜絕我跟一切異性來往,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他更加變本加厲起來,比起以前,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夢白盡可能地將蘇小柏描述得各種專治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