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陸崇襟正在以這種疏離的方式緩解內心被欺騙了的憤怒,葉夢白也沒有點破。
反而順著他的話尾接下去。
僵硬地**了一下臉皮,勉強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後,衝著陸崇襟說道:“是啊!真的好巧,沒想到你也在這裏……那個……”
葉夢白有些欲言又止,想解釋又怕陸崇襟等會的反應會更生氣。
不解釋吧!
又怕他直接認定她認錯態度不誠懇。
各種想法充斥在腦海中,折磨著她這個選擇困難症患者。
黑眸一直盯著她看的陸崇襟當然沒有錯過她臉上的各種表情。
心中閃過幾許冷笑。
沒想到?
她是沒想到謊言會被當場戳穿吧!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真是對她太縱容了。
不等陸崇襟接著開口說什麽。
場上比試的兩人已經結束了一場持久戰,正朝這邊走來。
走在前麵的是人未到聲先到的蘇小柏。
“呆女人,幹什麽呢!你到底有沒有看我們的對決啊!”
蘇小柏一邊朝這邊走,一邊對葉夢白說道。
口氣裏滿滿是被忽視的不甘。
站在距離葉夢白不遠處的陸崇襟循聲望去。
見是一個十七八歲大的男孩子。
盡管兩個人長相差了十萬八千裏,但是陸崇襟還是在第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的身份。
基因可以變異,智商可以有差距。
但是他們之間的某種氣質和牽連卻是很難磨滅掉的。
說起來,這次偶然的巧遇,應該算是陸崇襟人生中第一次見到他未來的小舅子。
好在蘇小柏此時內心認定的情敵是單良同學,所以並沒有對他有太大的抵觸情緒。
“我、我有看啊!你們的比試很精彩,把我看得眼花繚亂的。”
葉夢白昧著良心恭維道,起初她還真有看了一會兒。
說起來像擊劍這種運動其實還蠻有看點的,當然前提是穿著擊劍服的人是個衣架子,撐得起那衣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