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認真的!有什麽要求你就說唄,不用扭扭捏捏地像個娘們似的。”
陸崇襟皺了皺眉,麵露不虞,正要開口說些什麽。
哪知道突然麵色一沉,放在桌子下的那隻手捂著肚子,似乎有些難受。
起初葉夢白沒有看出他的異樣。
隻是覺得他像個娘們一般婆婆媽媽的。
正要開口追究。
卻在這時看到他的額頭懸掛著幾滴汗珠。
不由得心生幾許奇怪,要知道現在室內開著空調,雖然不是最冷的16度,但是20度的溫度,加之也沒讓他使用體力,照理說應該不會出汗才對吧!
盡管不想開口,但是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葉夢白終究是沒狠下心,帶著些許探尋口吻地問道。
“你沒事吧!”
因著前一刻兩人還處於即將兵矛相見的火藥味中,一時之間葉夢白角色還沒能轉換過來。
說出來的話有些沒好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而引得陸崇襟,隻見他語氣冷淡地回了句。
“放心,死不了。”
明明是好心關心他才問的,哪想到換來的卻是他如此不帶感情,冷冰冰的回答。
一時之間,葉夢白懸在心頭的那口氣不上不下地梗在那裏。
簡直就像是吞了一根魚刺一般讓她難受得不得了。
“陰陽怪氣的,你以為我喜歡管你嗎?要不是怕你死在這裏沾了晦氣,我才懶得理你呢!”
怒在心頭的葉夢白沒好氣地回答。
大有一種關心你是給你麵子的意味。
可惜陸崇襟並沒有因為她的這句話而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
而是看都沒看她地輕啟薄唇,語氣不帶感情地吐出一句。
“不高興,你可以走。”
“走就走,我還不想呆呢!”
說話的同時,葉夢白霍的站起來,高傲地昂著頭往那扇緊閉的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