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敢說,可不代表陸崇襟肯信。
隻見他那雙深邃得猶如夜空中的星河一般遼闊無垠,深不見底的黑眸盯著她看了好久。
直到她的雙頰因為心虛而開始發燙了,才聽到他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你真這麽認為的?”
麵對他突如其來的確認,葉夢白有些訕笑地回答。
“當、當然了。”
話是這麽回答的,但是聽她的口氣貌似並沒事那麽回事。
在她說完這話後,陸崇襟好半晌都沒有開口。
一雙仿佛可以穿透人心的目光幽幽的注視著她,仿佛要想要看到她的心裏去。
最後還是葉夢白忍受不了尷尬開口打破沉默。
“那你說怎麽辦。”
發現自己說不過他的葉夢白攤了攤手,無奈地又將皮球踢了回去。
盯著葉夢白看了一會兒,陸崇襟幽幽的歎了口氣。
“扶我去沙發上。”
他是不是傻了。
怎麽會想著去指望她能會一點伺候人的本事呢!
“哦~”
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的葉夢白呐呐地應了一聲。
扶他到沙發上半躺著。
想來他的肚子確實是疼得厲害。
在葉夢白將他扶到沙發上以後,陸崇襟又接著開口說道:“去倒杯水。”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溫的。”
無奈地撇撇嘴,葉夢白有些無奈。
她當然知道是溫的。
雖然她有時候後知後覺了些,但不代表腦子壞掉了好吧!
“呐~”
捧來溫水遞給他後,葉夢白徑直找了個地方坐下,安靜地做個美女子。
陸崇襟接過水杯。
即使疼痛也不改優雅姿態地端起杯子放在嘴邊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像抹了十幾層粉一般慘白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
浮現幾許紅潤之色。
見狀,葉夢白覺得自己剛才誤以為他是騙她的念頭有些小肚雞腸的同時,不由得暗自嘀咕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