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如此平靜的回答,葉夢白瞬間瞪大了雙眼。
怎麽會沒有問題。
也不知道老師聽到一個年輕男子幫她請假,有沒有被嚇到。
“你怎麽說的。”
“說你昨晚複習太晚。”
陸崇襟夾了一口青菜放進嘴裏,一本正經地說胡話。
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找的這個借口很無恥。
相較於他厚臉皮的淡然,葉夢白心裏素質就顯得差很多。
噌的一下子漲紅了臉。
好久才緩過神來,低聲嘟囔了句。
“太無恥了。”
“嗯?”
坐在對麵的陸崇襟耳尖地聽到了她的吐槽。
挑了挑眉看向她。
“還是你覺得我應該說實話。”
實話?
那不就是和老師說她被他折騰得太慘,太累。
所以才導致今天起不來?
想到那個場景,葉夢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你說得很好,好的不得了。”
心裏好像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的葉夢白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完還不忘對著他擠出一個自認為很甜美的笑容。
“嗯。”
被誇耀了的陸崇襟一點也不覺得受之有愧地收下她的奉承。
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餐。
動作優雅,仿佛在品嚐上好的佳肴一般。
“那個……”
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口粥,像是想起什麽似的。
葉夢白霍的抬起頭看向他,表情欲言又止。
“什麽?”
抬起頭的陸崇襟剛好看著她咕嚕喝粥的動作,忍不住擰了下眉頭,不過卻沒有出言評價。
隻是輕啟薄唇問她想說什麽。
雖然心中的想法噴薄欲出,但是葉夢白還是有些難為情。
猶豫了許久才開口:“老師有沒有問你的身份?”
以她對她們老師的了解。
接到這種電話,若說會淡定地不好奇不打聽,那肯定是說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