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短信的內容,陸崇襟眉頭都不挑一下。
但是在坐的高層們卻能明顯感覺到周身的低氣壓緩解不少。
正要偷偷的鬆一口氣,卻見陸崇襟的冷眸朝這邊掃視了一下。
緊接著輕啟薄唇,語氣清冷地吐出兩個字。
“繼續。”
依然驚慌未定的財務主管一刻也不敢怠慢,抖著手捧著文件夾,戰戰兢兢地做報告。
另一邊,久久未接到陸崇襟回複的葉夢白禁不住有些垂頭喪氣。
本想就此放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但是轉念一想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他傲嬌倒也有理。
因此,葉夢白隻好暫且壓下心中的不滿,繼續鍥而不舍地編輯信息。
哪想到無論她發了多少信息,字裏行間寫了多少割地賠款的不平等條約。
陸崇襟都像是打定主意不搭理她一般。
愣是將她晾了好長一段時間。
最後,葉夢白終究厭倦了這種等待。
直接找到他的號碼,
撥了過去。
心中想著若是這一次接電話的還是女的,那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好在事情並沒有如她所願。
很快的,電話那端便傳來陸崇襟特有的磁性嗓音。
“什麽事。”
當熟悉的聲音傳來,本來對此不抱多大希望,正在費神給他找理由辯解的葉夢白還是稍稍有些失神。
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頗為理直氣壯地指責道。
“陸崇襟,你是不是故意不回我信息的。”
麵對她的指責,陸崇襟不置可否,神情冷然地回了句。
“是又如何。”
“你——”
被他如此直言不諱的回答一堵,葉夢白禁不住有些氣結。
頓了頓,本就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的葉夢白登時覺得有些沒麵子,拉下臉來,語氣不是很好的回了句。
“算了,當我沒說。”
說完這話,葉夢白便準備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