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的斷然拒絕並沒有讓陸崇襟感到高興。
相反的,他那雙本就晦暗不明的黑眸,隨著她的話出口,不由得更加森冷了幾分。
“女人,你真懂得如何惹我生氣。”
莫名被扣了一頂帽子的葉夢白著實很是無語。
她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具備的這種能力,竟然不需要動用一兵一卒,隨隨便便說幾句話就能在他心裏激起千層浪,挑起一場戰爭不成。
想到這裏,葉夢白不由得冷聲嘲諷道。
“自己定力差不經激就別責怪到別人身上,我才不屑於惹你生氣呢!”
這話可是實話,這種擦槍走火的時候,她明哲保身都來不及了,怎麽可能還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地惹他生氣呢!
何況這事本身就不賴她,她隻是中規中矩地走程序而已,誰知道他性子那麽傲嬌,那麽莫名其妙。
連她誠實地一句坦誠都能引來他極度的不爽,真不知道這世間還有什麽事情能讓他滿意。
葉夢白在心裏誹謗著,此時的她,已經懶得和陸崇襟計較誰對誰錯,誰占的理多。
反正當事情要找上的時候,無論當事人怎麽逃避,都是逃脫不了的。
既然如此,她除了坦然鎮定地給予回擊,還能做什麽呢!
葉夢白倔強得像隻小野貓的模樣並沒有激發陸崇襟心中的怒火,相反的,他還滿是興味地勾了勾唇角,漾起一抹邪肆,緊接著輕啟薄唇,語氣冷然地吐出一句。
“野貓就是野貓,不管怎樣馴服,都學不會乖巧聽話。”
陸崇襟說著,本來抵著餐桌的大掌一撈,竟是一把勾起她不盈一握的纖腰,略微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從餐桌上提了上來。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整個過程,陸崇襟都把握得恰到好處,並沒有讓夾在桌子和椅子間的葉夢白磕到或是碰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