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以後,為了證明自己有來,葉夢白特意去他們休息的地方和他們道賀。
雖然蘇小柏還是一副爺天下無敵的模樣,但是不可否認的,他那微微揚起的唇角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欣喜和驕傲。
因為聖峰得了第一名,自然免不了地有慶功宴。
說來校隊的其他人,在蘇小柏的耳濡目染下,對葉夢白盡管不能說很熟,但是至少不陌生。
於是便邀請她一起,不過被葉夢白拒絕了。
倒不是她為了維持什麽乖乖女的形象所以故作矯情。
著實是本來來看球賽,就讓陸崇襟打翻了醋壇子。
雖然那天她算是肉償了,但是次日醒來,卻發現陸崇襟那家夥竟然不在雲水澤。
而且過後的好多天,都沒再見過他,也不知道是被綁架還是失蹤了。
當然,這隻是葉夢白氣急之下的猜測而已,最有可能的還是他回莊園去了。
畢竟若是他真的遭遇綁架失蹤,那麽輪不到她著急,單良肯定早就坐不住了,怎麽還可能在這裏打球賽呢!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家夥,由於某些原因,正在單方麵的和她冷戰。
而她本身就是冷情之人,何況她也不覺得這事她有做錯什麽。
所以至今快一個星期了,兩人也就這麽僵持著。
就在葉夢白轉身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聽得有人在和單良攀談。
“小子,沒想到看你長得秀裏秀氣的,球技竟然那麽好。”
話音剛落,周圍便響起了各種附和的聲音。
從那夾雜的興奮的口吻中可以聽出這些話並不是單純的恭維,而是發自肺腑的稱讚。
作為隊裏唯二的兩名主幹,今天的球賽,若不是蘇小柏和單良兩人撐著,結局估計還是一如既往地功敗垂成。
若真要論功行賞的話,那麽兩人肯定都是主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