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多少也摸清她秉性的陸崇襟自然是不會相信她的假話。
如黑曜石般的黑眸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她的一顆心忍不住高高提起,直逼嗓子眼。
本以為他看了她一會兒以後,應該就會將眼睛移開,然後大發善心地放過她。
不想,將她的緊張表情盡收眼底的陸崇襟,這次並沒有按套路出牌。
直看得她心慌以後,竟然還猶不解恨地輕啟薄唇,語氣冷然地吐出一句。
“是故意不說,還是忘了?”
明明是疑問句,但是陸崇襟用的確實肯定的語氣。
如此不留情麵的話,足見他的內心有多不悅。
“嗯?”
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她的回答,陸崇襟將頭探到她的脖頸邊,一邊呼著熱氣,一邊有些曖昧地將薄唇湊到她耳邊問道。
而後,在葉夢白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重新坐了回去,剛才的插曲,仿佛隻是她的錯覺一般。
在他的步步緊逼下,葉夢白再顧不上內心的躁動不安,強撐著扯開嘴角。
“當然是忘了,當晚我就想和你說的,但是事情太多了……”
說到最後,連葉夢白自己都有些編不下去了。
有些尷尬地幹笑了幾聲,接著又像是為了掩飾什麽,有些欲蓋彌彰地解釋道。
“本來我不想去的,都是蘇小柏啦!他幫我報的名。”
聽到這話的陸崇襟並沒有開口堵她。
隻是目光幽深地看了她一眼。
雖然隻是淡淡的一個目光,卻讓她感受到了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看他眼中的那意思,明顯寫著‘若是你不想,還有人能逼得了你’。
讀懂他眼底意思的葉夢白有些澀然,難不成和他說,是怕回雲水澤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所以她才會很沒骨氣地選擇當逃兵嗎?
當然不!
若是這樣說,那還不得被他嘲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