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去公司了,怎麽聽得見你如此直觀的評價。”
一身黑色筆挺西裝的陸崇襟暮靄沉沉地看著葉夢白,薄唇輕啟,低沉而好聽的磁性嗓音就這麽流淌進葉夢白的耳朵裏。
聽出他話語中有意克製的嘲諷,葉夢白本就僵硬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幾下。
奈何又想不出什麽可以補救的話,一時之間場麵還真是有些蜜汁尷尬。
好半晌才似是圓場一般地轉移話題。
“還沒去那真是太好了……”
等會可以讓我搭個順風車。
葉夢白心裏的算盤打得叮當響。
不想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陸崇襟一把打斷。
“順風車沒有,想去上班就自個想辦法。”
早就將她心裏的那點小貓膩看在眼裏的陸崇襟,此刻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直接拒絕了她。
作為當事人,葉夢白當然知道他是為了剛才的事情故意和她過不去,心知肚明這一點的她不禁有些鬱悶剛才怎麽就沒管住那張愛吐槽的嘴。
同時不忘使出必殺絕技,裝傻賣萌加討好。
“別這樣嘛!我剛才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已經知道錯了,像你這麽有肚量的人一定不會和我計較的對不對!”
為了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實可信,葉夢白還特意用手指在大腿上死命一掐。
當即倒吸了一口冷氣,同時眼淚也像是不要錢一般地在眼眶中翻湧著,隨時準備著奪眶而出。
說來這麽多年來,葉夢白一直是堅強的。
即使從小就沒有媽媽在身邊,唯一可以倚靠的父親也在和母親離婚後再娶,從小繼母和妹妹便各種欺壓她,各種堂而皇之地占據了她的衣服、玩具、生活費、壓歲錢……
她也一次都沒有哭過鬧過,所有的不公和委屈都是自己默默忍受。
展現出來的也一直都是最開心快樂的一麵。
就算是當年意外遭遇綁架,性格黑化,她也從沒有掉過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