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為我想想,陶籽,如果、也許、萬一,無論是那一點的因素,你為了生孩子出了事,你有沒有考慮過我?”
“也許我存在這個世上的意義就徹底被剝奪。”第一次男人用著幾近傷感的語調,表達著她在自己心裏的地位,甚至男人那雙纖長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陶籽有些發冷的雙手,她在緊張害怕的同時,他何嚐不是這樣。
和以往很不一樣,他似乎放下了自己一切身份、地位……
“我不會放棄他,更不會離開你,我們再觀察一段時間,好不好?”她不想再現在什麽都還沒有百分百肯定的情況下,就放棄他。
陶籽的瞳孔裏閃爍著淚光,祈求著麵前的男人。
她的語氣、眼神、表情,時刻都在讓他動搖。
他微微歎了口氣,抱住了她。
笑容重新回到她臉上,她知道他答應了,又一次他為了她妥協。
楊媽在門外悄悄的擦著眼角的淚水,怎麽這兩個孩子就這麽多磨多難呢?
什麽時候才是個頭,老人常說好事多磨也不能這般磨法啊?
連慕黑跟呂川都瞥過了臉,有點不忍心看到這一幕。
夜黑的很快,陶籽在楊媽的幫助下,稍微清洗了下出來,之前身上的酒精味差點熏死她,換了一套幹淨舒適的衣服,被顧爵風抱到病房陽台的搖椅上坐著。
竹藤的搖椅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羊毛毯,以及蓋的,周圍還有擋風玻璃,所以即使在涼爽的秋季一點也不冷,更不影響她看這個城市的風景。
之前的那些年,她的時間都過得太緊湊了,幾乎沒有時間去好好認真的看這個城市,也很少有這麽清淨的心情。
陶籽靠在他肩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數著星星,指著到處亮著的燈光說:“不知道肚子裏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陶籽撇頭問著自己身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