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報複的這男人來著,可是心不夠狠,也覺得跟蕭湛周旋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實在是無聊透頂。加上她就不是那塊心狠手辣的料。
“嗬嗬……”
“你現在是在告訴我,你耍我?”蕭湛莫名的笑著,口吻裏帶著。
算計到頭來,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得到了什麽。
還被一個女人耍了。
“你狠,算我栽在了你手中。”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去,而身後的人依舊不動聲色的咀嚼著口中的飯菜,口中充斥著苦味,讓她幾乎都失去了自己的味覺。
她心不夠狠,否則這三個月來,她有很多機會可以除掉蕭湛的。
顧爵風,你會不會怪我,沒有幫你報仇?
但……心死比讓一個人肉體的折磨來得更痛。
海岸邊沿線的公路上,蕭湛單手拎著西裝外套潦倒的走在路邊,滿臉的自嘲。
多可笑自己第一次捧出了整顆心,卻被別人隨意的推出,視而不見。
她夠狠……
可他卻忘了當初是他輕易推出放棄了陶籽,背棄了她當時對他所有的的信任。
“嘔……”
海景別墅的洗手間裏不斷的傳出嘔吐的聲音。
陶籽剛剛艱澀咽下的飯菜全部被嘔吐出來了,臉色瞬間變得沒有血色,唇也泛出白色,一雙眼睛突兀的大著,鼓著沒有流出的眼淚水,楚楚可憐。
“唉……你慢點,來喝點水。”楊媽在她身後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滿眼的心疼疑惑,都已經是快是臨盆的肚子,怎麽還有這麽強烈的孕吐?
詹森在一旁撫著額頭,不得不說他也心疼著這倔強的女人,盡自己的努力將中藥的成份降到最低,減少苦味。
可似乎這些隻會讓陶籽的孕吐反應越來越強烈,讓他一個國際名牌醫生都有點無計可施,滿滿的挫敗感。
陶籽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眉頭都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