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睡哪個野男人,我是擔心晚上踢到你受傷的腿,本來腿就踩動手術的。”陶籽刻意在解釋的時候將受傷兩個字咬的很重,免得這男人又在瞎聯想,一點節操底線都沒有。
“那不用你管,現在是你到底給不給我洗澡?”話題再次被他給繞了回來。
這女人找這麽多借口是不是就不想給他洗澡?
他偏偏要。
陶籽歎了一口氣,掀開被子起身。
“你先去浴室,我給你拿身衣服,自己小心點。”陶籽出聲說著,從他身邊走過去朝著更衣室走去,步姿搖曳。
兩人也結婚了一段時間,所以她有經常給男人拿衣服,動作熟悉的很,他也給她洗過很多次的澡,隻是……讓她伺候他洗澡倒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原本顯得空曠的洗漱間,不知道是因為熱氣還是氛圍不對,瞬間讓她感覺狹小了起來,甚至感覺有些悶人。
陶籽半蹲著,指尖試探性的試著浴缸裏放的水,感覺溫度差不多又滴了些精油,這些精油還是因為她喜歡,他喜歡她身上的味道,所以沐浴露、牙膏什麽,兩人都是用的同款的。
一切都準備就緒,陶籽的麵頰被濕熱的溫度染得有些緋紅,上前扶起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讓他單條腿支撐著,自己給他脫衣服,解著男人白色西裝紐扣,將上衣脫下來的時候,女人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顧爵風好整以暇的享受著女人的伺候,那雙深墨色的眼眸低眸睨著在自己身前有些緊張的女人,室內因為熱氣有些霧蒙蒙的,一股朦朧感,給此時此刻的氛圍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氛圍。
算起來他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那什麽了,所以她感覺自己都快忘了那些感覺,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想。
半年多的時間,兩人聚少離多,又經曆了這麽多的坎坷。
“你……別亂動,要不然難受的是你。”陶籽憤憤的說著,明明受傷的是這男人,應該他處於下風,怎麽偏偏感覺她才是那個被調戲的?